盛斯筵见凶猛无比的雪獒像吓破了胆一样往他身后躲,危险的眯起眸子,对明婳产生了怀疑,“你吹的什么哨子?”

谁知女人不由分说的扑到他怀里,柔弱的说道:“老公,你快让它走开,我好害怕呀,它在这里我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
突然被一只跟兔子似的女人拱到怀里,死死的抱着自己,盛斯筵神色微沉,“松开!”

“我不!要是松开了指不定你又怎么整我呢,老公,我真的没有恶意,只想跟你在一起,你不知道,我喜欢你很久了,你别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?”

不知怎的,他的呼吸突然乱了起来,倏然捏紧拳头不让暴戾的因子冲向大脑,但效果甚微。

就在明婳还疑惑盛斯筵为什么不说话时,突然被大力推开,狼狈的跌倒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发作,就看见男人泛起猩红血丝的凤眸,如地狱归来的恶魔般,十分可怖。

她心惊肉跳的爬起来,急声问道:“老公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女人清丽的嗓音让盛斯筵找回了一丝神智。

为了避免误伤,盛斯筵绷紧脑袋最后一根弦,咬牙发出命令,“出去,滚出去!”

明婳美眸一转,什么病能突然之间变成这样,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。

她立刻掰过盛斯筵的手,准备给他把脉,被男人无情的推开。

随之而来是如野兽般的暴喝,“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!”

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的明婳,看着盛斯筵的表情像虫蚁蚕食一样痛苦,脖子和手臂上暴起的血管跟要爆裂一样,她如梦初醒。

难怪,难怪璃儿出生就自带毒素,还有先天性败血症,原来这个男人身上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不行,她一定要弄清楚!

她来盛家的目的就是要再和盛斯筵生个孩子救明璃,但如果不管这个男人死活,贸然行动,就算救了大宝,二宝也不会是健康的。

明婳试图走过去接近他,但男人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,她只能站在原地,“你哪里痛,我需要做什么?有药吗,你的药呢?”

这话就像导火索,让盛斯筵彻底爆发,痛苦得把屋里的摆设全都掀翻在地之后还嫌不过瘾,又目露凶光的盯着明婳。

一把将她拎起扔到床上,粗砺冰凉的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脖子,脸色狰狞,青筋暴起,就像一个杀人狂魔一般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盛…斯筵…放…放开我!”

女人的脸色煞白,胸腔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,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,让她又想起那可怕的一晚,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恶狠狠的掐着她。

失控的盛斯筵看着身下仓惶失措,泪眼婆娑的女人,有片刻的怔神,明婳借机抽出双手按住他的脑袋,唇瓣相接,四目相对。

盛斯筵暴戾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可思议,眼底的猩红渐渐散去,开始撕咬女人美味柔软的朱唇。

明婳忍着痛迎合,找准时机将银针摸索出来,朝男人颈后的穴位一扎,男人僵硬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没了力气,倒在她身上。

她使劲把盛斯筵推开,大口的呼吸着劫后余生的空气。

很快,明婳又想到什么,赶紧拿过男人的手把脉,眉头渐渐蹙起,心脉受损,邪气乱窜,是中毒太久的征兆,原来不是病,是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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